Nolan说什么都对

冷cp一万年圈地自萌

【及西】Dying Light.04

Dying Light




04




    及川应付完警卫队回到城邦中分配的临时居住地时已经破晓,因为之前打听过岩泉他们的情况,知道那帮家伙一个个没缺胳膊少腿也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及川给岩泉发了个消息报了平安就不打算在凌晨跑过去来一出感人的队友相见,更不要说一夜未睡的及川现在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他个昏天黑地。


    临时分配的住所靠近东城区的驻守军团,燃烧军团的援兵已经抵达,整个城邦全都处于戒严状态,从临时住所那窄小的窗户处甚至能看到正在换班的巡逻队。及川看了一眼狭窄但是却干净的床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洁癖占了上风认命的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把伤口重新上药再贴上防水纱布去冲了个战斗澡。等他折腾完躺到床上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及川把窗帘拉的更严实了点后翻了个身,后背上的伤口以及骨折的右臂让他没得选只能向左侧卧。原本以为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及川闭上眼躺了一会儿,过了半小时后又烦躁不安的撇撇嘴又坐起了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闭眼脑袋里就是赶也赶不走的一双璀璨到曜日失色的金色眼瞳。


    那惊鸿一瞥的一刹那一帧一帧的在脑袋里回放,及川脸上皱成了一团。一时间又有些摇摆不定。


    给那个来历不明的小鬼打掩护真的没错吗?


    那双眼睛……


    及川说不出来那种熟悉感来自于哪里,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及川泄气的抓了抓头发没顾自己后背的伤口把自己又扔回了床上。然后他就被抗议的伤口疼的忍不住的倒抽了口凉气。


    一口气还没换完,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伴随着地面的晃动就把及川直接掀下了床。


    连环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及川咧着嘴用左手抓住床沿在晃动的地面中稳住身体,被巨大声响摧残到有些耳鸣的耳朵里除了爆破声之外只剩下了间歇性的嗡嗡声。即使猝不及防,及川还是敏锐的锁定了爆炸方向。


    那是里刻星唯一开辟出来的对外接口,保证了生存在这颗星球上的人类最后的退路。


    港口。


    伴随着爆炸而来的一系列化学反应是外面惊慌失措的人群和紧急调动的燃烧军团的支援军队以及属于城邦的警戒队。及川用脚把之前随手丢在一边的医疗箱勾过来背靠着床铺尽量保持平衡才空出目前唯一能动的左手把医疗箱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感谢里刻星特殊的狩猎场存在让这个星球的医疗箱里能够保有一般医疗设施不会配备的军用药品。


    及川掀开医疗箱紧闭的底层,金属制的器皿中安稳的躺着一支针剂,里面透明的药液随着晃动的地面荡漾着细小的波纹。


    “啧,死在这里的话被老头子知道了大概会被笑死。”


    及川用牙咬下针帽把一管针剂全都打进了静脉。


    缠人的疼痛与疲惫先后告别了他,及川解下右臂的绷带后把剩余的药品塞进腰包确保自己的武器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虽然右臂的骨头还没长好贸然行事很可能会加重身体的负担,就算活着回去了也肯定得进ICU,但是既然连活化剂那种透支细胞活性的东西都打进去了进ICU已经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了。


    只要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活着回去那些能够靠联盟超前的医疗水平治愈的问题都无关紧要。


    从住所里出来的及川没去管那些跟无头苍蝇一样完全被恐慌击垮的人群,即使再不甘心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的力量完全杯水车薪,整合好所有人这种听上去很有魄力很美好的发展是完全不现实的。爆炸的烟尘降低了能见度,远处港口爆发出来的火光和机甲战舰升空的轰鸣吸引了及川的注意力。当看到港口上空那庞大的虫族王虫时那曾经令及川的对手恨得牙痒痒的聪明大脑罕见的空白了三四秒。


    无数的自杀蝙蝠遮天蔽日的向下俯冲,宛如黑幕一般甚至遮挡住了那一方天空。高能粒子炮的光束在黑幕中撕开了一个笔直的通道却又被前仆后继的蝙蝠瞬间填补了空缺。虽然没有出现虫族的高级兵种,最棘手的也就是振翅猛冲的飞龙。但是……


    “怎么可能……”及川的语音少见的苦涩,“能够让这样一支规模的军队逃过雷达的探索并且屏蔽身影潜伏到城邦最中心的港口……”


    蜂拥而退的人群把及川撞在了街道的围墙上,然而完全被眼前上演的真实情况所震惊到无法理解的青年已经无暇去思考别的问题了。


    这种能够统帅虫群的震慑力这种庞大到令人畏惧的精神力。


    “开什么玩笑,里刻这个距离虫族母星最遥远的宇宙边界居然有一只主宰?!”


    那个在遥远的乌野帝国所统治的英雄时期,已经确定被彻底消灭并且至今没有诞生先兆的异虫核心。


    如果真的是主宰的话那么——


    及川转头的速度甚至让人类脆弱的颈椎发出了咔咔的声音,被青年遥望的城墙上探出了一对弯曲而锋利的尖角,危险区东方的霸主被称为巨天金牛的异种怒吼着把城墙的一角砸出了一个十分显眼的凹陷。蛛网一样的裂痕在城墙上扩散,因为城邦内部被虫族潜入而无法开启防护罩让城墙成了保护城邦中居民的最后屏障。


    意义不明的吼叫中是超乎言语的愤怒,被主宰控制了思维的异种和警戒队的机甲小队战成一团,血肉横飞的场景让街上的人群分化成了三个团体。


    被恐惧完全支配丧失希望的人们跪倒在地把胃口里的胃酸都呕了出来,而只顾着逃命的胆小者连滚带爬的开始往西门逃命。


    而掏出了武器冲向了军备处的是和及川一样的最后一个团体。


    勉强把不必要的情绪赶出脑外的及川先是给岩泉发了个消息,不同于在狩猎区那时断时续的信号,光脑在消息发出的瞬间就显示了发送成功的字样。虽然港口被毁但是信号塔还屹立在城邦中完好无损,及川沉着脸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吩咐光脑拨通了老头子留给他加密电话。


    现在他需要一架机甲以及一名最起码能够和他精神同调达到最低基准值的调整者。


    “及川少爷?”哪怕在这么危机的关头瓦佛利特的声音也沉稳可靠,骑空团总长平稳的语气安抚了及川逐渐被恐慌所侵染的情绪。


    “少爷您的备用机甲存放在军备处地下的保管室中,通行代码我已经发送到了您的终端上。”瓦佛利特说,“至于调整者,刚好有一名适应性超群的调整者正在里刻星执行任务。我把他的资料以及联系方式传给您,为保证和您的沟通顺畅还请少爷您直接和对方联络。请放心,他的终端是特别制造的,哪怕里刻的信号塔被炸了您的终端也可以联系到他。”


    “最后,祝您平安归来。”


    联络中断。


    及川推开人群转弯同样跑向军备处,警戒队的安防人员已经出动开始整顿混乱的居民以及冒险者,场面虽然看上去糟糕但是无论是港口处的战斗还是城墙外的战斗还都勉强处在可控范围内。异种还没能冲破军队和警戒队的包围突入居住区大肆猎杀,虽然港口被毁无法通过跃迁快速撤离,但是原始的经济型飞船还可以慢悠悠的飞离里刻,只要控制住局面还是有把平民都撤走的可能性存在。


    要求光脑调出资料,及川在浅蓝色的光屏上一扫,视线停在了那一张熟悉的脸上。


    他刚才和这张小巧脸孔的主人分别了不到十二小时,及川盯着资料最上方代表着称谓的四个字母。


    “真是个惊喜呢,夕酱。”


    完全没想到那个救了自己的少年就是那个拒绝了自己的天才调整者Noya,而且那样的身体能力及川完全想象不到那孩子竟然不是驾驶员而是一个调整者。


    那么当前最紧急的问题就是,他是在危险区的边界被西谷夕救下,而他能在短短一晚回到城邦是因为搭了警戒队的机甲便车,但是明显有任务的西谷夕当时离开的方向可是冲着危险区的方向去的。


    怎么想这个时候那个小不点都不太可能会出现在城邦内。


    虽然是这样想,及川彻仍旧拨通了西谷夕的通讯号。


ps:如果有bug请无视吧我已经被考研复习折磨的没空琢磨了1551,还有虫族设定会在星际争霸上二改如果有性能出入请不要说我。毕竟是谈恋爱的同人对不对!

【及西】Dying Light.03

Dying Light




03




    西谷夕对目前的状况颇有些头疼。


    他之所以会进入狩猎区是因为装在日向身上的安全装置发出了警告,并且在信号发出的转天日向和影山就彻底的失联了。定位最后的出现地点是警戒区和危险区的交界线,在穴居兽的势力范围内。虽然不觉得那傻乎乎只有一股子蛮力的异种能够对二人组造成致命伤害,但是介于近日狩猎区内异种的势力范围莫名波动以及急速上升的失联人数,西谷夕最后决定亲自走一趟把那两个不省心的小鬼抓回来。不过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那么一点——他遇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虫族。


    虽然没把这些小体型的虫族放在眼里,但是影山日向如果遭遇了虫族那么唯一的选择大概就只能是转身逃命了。一路上西谷用最快的速度往穴居兽的地盘赶去,遇到被虫族袭击的小队便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把虫族引走给那些家伙逃命的时间,然后再直接摆脱身后穷追不舍的虫子。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是他可不准备被警卫队发现自己能够不凭借机甲就能干掉虫族。能够周旋和能够干掉可是一个分水岭,前者会让人感叹他的身手,后者只会引起军部的注意让局势失控。


    救下及川却是个意外。


    “夕酱好厉害呢!”胳膊骨折的及川彻用袖口蹭干净脸,脚步轻快的跟在西谷身后,如果不是他惨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干裂的唇瓣甚至看不出来他现在真实的身体状况。


    “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不是已经帮你联系警卫队了吗?在原地等救援不好吗?”西谷夕拧着眉头,对黏上自己的重伤号的行为完全不能理解。


    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他在权衡出暴露实力和陌生人性命到底哪个更加重要之前就行动了起来。等回过神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总不能直接干掉及川彻这个目击证人,也没那个时间去处理虫族的尸体来掩盖事实。现实发展和预期背道而驰的结果就是西谷夕看到及川彻的脸就会觉得烦躁,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他完全没有暴露的风险。


    还有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自来熟?不用敬语就算了,叫名字他也忍了,可是后面那个亲昵的尾音是什么鬼?!


    “人家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诶?”及川彻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刚接好的胳膊一动就疼的他倒抽了口凉气,之前所有的疼痛和疲惫都被肾上腺素所掩盖,而随着战斗结束那些疼痛和疲惫都如数回归。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止不住的冷汗和鼻间的血腥味还是提醒着及川自己真正的身体状况。


    “如果在警卫队来之前再遇到一只虫族,啊,别说虫族了,现在哪怕遇到随便一只异种我都一定会死的很凄惨吧?”及川彻有些气短,原本还算轻快的脚步也随着体力的不支而开始沉重起来,“夕酱既然救了我当然要救人就到底呀,不然好不容易救下我回头却发现我被别的异种用来填了肚子,那多挫败。”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没空……


    西谷夕一句心音还没在脑袋里过完,原本笑的轻巧的家伙就直接向前栽倒。完全是下意识的闪身躲避,动作做到一半西谷才反应过来又伸手拽住了及川的衣领没让他直接脸着地把断了的胳膊再次压折。


    脸色阴沉的盯着晕过去的家伙,西谷夕磨了磨牙,认命的开始帮这家伙检查伤口。


    等及川彻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月华初上了。


    浓密的枝叶把月光遮了个干干净净,仅有几缕从细小的缝隙中透出来在地上投射出一个个小巧的光斑。及川彻还没完全清醒,不知道是身下垫的叶堆太过松软还是周围太过安静,及川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不过下一秒,被卡车碾了一样的酸痛就让不久前的记忆如数回笼。及川眨眨眼用左手撑着坐起身,随着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滑落,及川才发现了身边靠坐的西谷。


    把外套给了重伤号只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作战衣的西谷从背包里摸出一个水壶丢给了及川。


    “伤口帮你处理好了,我说你不要命的吗?那种情况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容易丢掉小命的。”


    及川彻咧嘴笑了一下,左手接住水壶举到眼前打量,那模样一看就是在想什么不着调的事情。


    “夕酱的水壶啊~”


    西谷有些不明所以:“你有洁癖?”


    “不,我只是在想这么快就间接接吻了我们的进度会不会有点快?”


    西谷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向及川。


    “诶?”及川彻歪头,“我以为夕酱会炸毛跳起来打我的,还是说其实夕酱真的也很期待?”


    期待是什么鬼?!


    西谷夕瞥开了眼睛。


    “因为你这家伙看一眼就知道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吧?”西谷夕说。


    虽然是挺气这家伙口无遮拦的调戏,但是如果真的如他所愿的炸毛跳起来反倒会没完没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要给他表演一个原地炸毛啊?再说了都是男的,还是口头上的调戏,他给及川包扎伤口的时候还看了呢,硬要说吃亏不也是这家伙更吃亏一点?


    “真伤心啊。”及川彻打开水壶灌了一口,发现里面并不是水而是酸甜的功能性饮料。瞄了不打算再理睬他的西谷一眼,及川没对这酸甜的口味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晚餐是西谷提供的营养剂,在这种条件下及川没表示任何的不满,甚至是称得上乖巧的喝完了一管营养剂,并且没有对那诡异的苏打口味发出任何意见。直到西谷开始收拾东西作势要走及川才把仍旧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递过去,然后不声不响的站起身一副要一起同行的模样。


    面对这么一块狗皮膏药西谷的头又疼了起来。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彻桑都被夕酱看光了当然要抓住你负责啊。”及川彻说的坦荡荡,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西谷夕深吸了一口气一忍再忍才没把他的另一条胳膊打骨折。


    鬼一样的逻辑!先不说他就是帮忙处理了一下伤口,那满是血污和虫子绿色体液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红红绿绿的融在一起简直辣眼睛!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他是男的吧?一个男的被同性看到要负责什么啊!这都什么时代了,就算是被异性看光了也谈不上非他不嫁的吧!


    “玩笑玩笑。”及川彻在被锤爆前摆手撤回前言,“不过夕酱还是带上我比较好哦。”


    “……我不这么认为。”西谷夕沉住气争取跟他讲道理,“你只会拖后腿,我还有很紧急的事要去做。”


    “我知道呢。”及川彻抬手想去揉西谷头顶却被反手拍开,他也不恼怒,只是语气平稳的接着往下说,“再往里的区域就是危险区了,里刻莫名出现虫族。在这么大的狩猎区内遇到这种不正常的特定异种的概率是很小的,既然能够遇到,那么也就是说里刻虫族的数量已经到达了某一个基准值。而能够有实力踏入危险区的小队在上面都是有备案的,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数据都有据可循。虽然我还只是在读生,但是无论如何也知道能够单枪匹马干掉虫族的家伙大概代表着什么。”


    顶着西谷夕越来越寒凉的眼神及川彻从容不迫的往下说,仿佛丝毫不担心他会被面前武力值碾压他的小个子少年直接灭口。


    “夕酱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其实很不妙哦,军部一定会探究虫族出现的原因,夕酱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不是在执行什么隐秘任务就是要去救援重要的同伴吧?”及川彻笑眯眯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太可疑了哦,就这样让我离开然后把你供出去真的好吗?”


    “你这家伙果然很讨厌。”西谷夕压低声音后没了那种清澈的少年感,音质反而略显沙哑与暴虐,蜜糖色的眼睛色泽逐渐变浅有些向琥珀色靠拢。不过最终少年并没有对及川做什么,没有血腥的杀人灭口也没有预想中的威逼利诱,至于委屈服软什么的就更加是个臆想。


    西谷夕锋利的目光在及川彻脖颈处掠过,最后却只是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以超出及川认知的速度消失在暗色的丛林里。


    不是不想追上去,只是西谷最后那一眼中的凛然凶悍让及川产生了应激反应,身体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再也没了西谷的踪影及川才动了动手指然后体力透支一样的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爪子真是锋利呢。”


    及川彻小声嘟囔了一句。


    警卫队的救援比及川彻预料中的还晚了半天,原本以为在西谷离开后不久就会到达的警卫队竟然转天上午才到,而且原本应该整齐的机甲小队伤痕累累,整编十二人的小队也只剩下十人。及川彻一面汇报情况一面不着痕迹的向面前的小队长套话,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狩猎区各处都出现了虫族,军部的调令已经下达,距离最近的驻守军队已经在路上,里刻是属于燃烧军团的管辖范围。虽然调令已经下达但是因为军团主力正在镇压陨石带的异种暴动所以临时改变部署之后前来支援的纵队需要经过两个跃迁点才能到达,最快也要等到今天晚上才能抵达里刻。而警卫队不仅要安抚焦虑的民众还要巩固城防并且派出救援队把类似于他这样的受难者带回城邦。


    “对了,在跟随你的定位过来的途中我们发现了一具残翅虫的尸体。”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队长打量着及川彻,“你能说明一下吗?”


    “啊,那个啊,我在逃跑途中好运的撞到了一个同样和同伴失联的小家伙,还好他带的装备齐全不然我还真不好干掉那只虫子。”及川彻接收到队长那怀疑的目光,自然的挠了挠脸,“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那是你干掉的?”


    “是啊,那个小家伙可以给我证明的。不过他着急去和同伴汇合不久前就离开了。”及川彻理所当然的样子看不出来丝毫的心虚。


    一旁核对身份id的队员拉了正审视及川的队长一把,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及川彻。


    “队长,他是联邦军校的及川彻。”


    看着接受了自己说法的警卫队,及川勾了下唇角。

突然好想看哨向啊啊啊啊!五感强大的哨兵受什么的想想好带感😭从寒冷的北极圈看过去,找哪个来满足自己满脑子的小黄车。悲伤的抱住自己,不产粮今天就没粮吃,不产粮明天也没粮吃,不产粮一辈子都没粮吃。为什么没有阿尔贝尔的粮,雷gay小哥哥脸好腰细,和好基友相爱相杀为什么却一篇粮都没有😭

诶,秀业也好久没有新的粮吃了,不吃业攻的我流下悲伤的泪水。最惨的不是没有粮,而是所有的粮都逆了cp,站脑壳疼受的我…幻想通行今天也是好寒冷呢,漫画还缺货了十一月份才到货,魔禁三又不能日更看不到一方我要死了。追的小说每日更新却越吃越饿,考研没空玩游戏觉得人生灰暗😭

【及西】Dying Light.02

Dying Light


 


02


 


    “混蛋及川你又放我们鸽子!”


    岩泉一气势汹汹的冲进宿舍一脚踹在了及川的床上,木制的平板床被凶狠的力度踹的晃了三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而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的高个子青年翻了个身小声嘟囔的一句“再五分钟”成功让已经怒火中烧的岩泉一恶向胆边生掀了他的被子。


    “Duang!”


    被被子裹成团的及川猝不及防的直接砸在了岩泉一脚下。


    “痛痛痛!禁止暴力啊小岩!”及川捂着磕红了的额头控诉着岩泉一的暴行,“小岩你干嘛啊!”


    “从诺维卡期末实战演习回来的时候就约好了去里刻星的狩猎区的吧!混蛋及川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赶快给我爬起来穿衣服走人!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直接拽着你出门让那些天天追在你身后跑的姑娘们看明白你是个穿内裤裸奔的变态!”


    于是当被岩泉一收拾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及川登上去往里刻的飞船时不仅收获了小伙伴们毫不留情的嘲笑还被路人屡屡围观。


    “喂喂,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岩泉教育了,不用一直丧着脸吧?”松川从包里摸出来个苹果抛给坐到了最角落里面的及川,“吃个苹果精神一下?”


    “别搭理他,他才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在沮丧。”岩泉「啧」了一声。


    “啊,难道是因为那事?及川前辈你还没搞定吗?”渡趴在椅背上好奇的看向坐在后排的及川,“居然有及川前辈搞不定的人吗?”


    “渡你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啊,及川这家伙的讨人厌是由内而外的,也就那张脸能用来忽悠一下小姑娘了。”岩泉冷笑,“不巧Noya是个男的,会拒绝他是理所当然的吧?连着刷了三天世界频道啊,是个人都会觉得他是个缠人的变态吧?”


    “小岩太过分了!”及川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松川扔过来的苹果,“至少我有成果的!Noya最后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呢。”


    “真可怜,被骚扰的烦不胜烦只能妥协。”


    “同意了之后放进黑名单眼不见为净吗?”


    “肯定的啊,毕竟及川前辈那手速机关枪一样一秒钟十条,不拉黑岂不是分分钟被淹没。”


    及川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赏了他们头顶一人一手刀。


    “你们这些家伙!我可是为了团队才这么牺牲的,还有没有点同伴爱了!”


    “所以呢?”岩泉问,“你见到那个调整者了吗?”


    “……还没有。”及川说的有点不情愿,“他说他之所以接悬赏只是因为急用钱,对比赛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因为那个冤大头富二代他现在连钱都不缺了,更没有理由参加比赛了。”


    从背包里拿出眼罩,及川决定暂时和这帮只知道幸灾乐祸的小伙伴绝交三小时,等到了目的地再和这帮损友和好。戴上眼罩补眠的最后一秒,及川摸了摸手腕上的光脑,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登入光网。


    虽然Noya一直在回绝,但是及川却并不十分担心,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


    里刻作为人类远离虫族母星的另一端边界,地表模样是郁郁葱葱的丛林,里面种类繁多的异种生物成辐射状分布。步入太空之后人类虽然没有发现其他的类人生物,但是不同星球上的不同生态环境还是造就了许许多多的造物,人类把这些生物统称为异种。总体来说里刻星靠近城邦的丛林并不十分危险,许多宇宙雇佣兵以及当地的居民都靠着这片区域养家糊口,到了各大军校假期的时候还有无数想要历练自己的军校生千里迢迢的跑到里刻。虽然不能驾驶机甲,但是体术和枪术也是日常训练中重要的一环。


    岩泉一行人原本的打算就是趁着假期来里刻内围的安定区狩猎一些简单的异种磨合一下队伍为下学期的团体对抗赛做准备的,国见和金田一是这学期才加入他们队伍的还存在很多配合上的问题,而善于发掘每个人最大潜力的及川提出了假期一起集训的建议。原本的计划是在安定区呆三天进行一些配合训练然后进入橙色的警戒区,在警戒区视情况而定根据不同异种的习性来尝试不同的作战计划,最后在靠近警戒区三分之二的地方开始折返。训练和作死可并不划等号,他们的实力能够走到警戒区中部就已经达到了训练的目的了,至于三分之二的目标当然是用来激励还稍显稚嫩冲劲十足的小年轻学弟们。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前三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安定区的异种大多数不具备危险的攻击性,仅仅小部分凶恶的异种也有着明显的弱点只要抓住弱点击破也完全不会危及到小队的人身安全,但是当他们进入警戒区四天后——


    及川彻拖着稍显沉重的步子在丛林中奔跑,渗血的右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随着奔跑的步伐无力的摇晃。浓密的丛林遮挡住了灼热的日光,也让人无法分辨前进的方向,千篇一律的高大树木也成了迷失的最好助力,为了减轻负重及川丢掉了自己的战术背包,现在他身上剩下的只有一把刺棘匕首一把只剩下一半能量的集束枪和腰间的医疗包。一面越过地面裸露出来的盘结树根,及川从医疗包里摸索出一卷绷带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左手快速的抽开绷带把已经骨折错位的右手用力一掰再一推接回原本的位置。钻心的疼痛令及川出了一头的冷汗,现在的情况也没工夫让他悠哉的削出来一块固定板,用绷带把右手绑好和脖颈固定,虽然这一套动作没耽误他继续奔跑但是到底是被失血和疼痛折磨得放慢了脚步,等做好一切之后及川就听到了那催命一般的口器蜂鸣声。


    不该出现在里刻星的虫族异种追在他身后,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那只只能短暂飞翔的丑陋虫族追上他了。


    听到破空声的及川一个侧身的同时左臂撑地翻滚出一个身位,伏地半蹲的时候拔出了插在靴子侧袋的匕首。


    飞速腾空前冲的虫族那瘦小畸形的翅膀虽然不能支撑它真正的飞翔却锋利无比,堪比钢刀的翅膀削断了右翼的树干,高大树木倾斜着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大响声,左翼的翅膀被坚硬的匕首挡住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及川顺着匕首格挡时传导过来的力量后跃撤开,刚好躲开虫族扭头探出的尖锐口器。


    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生物可不是他们这些军校在读生可以应付得了的,虫族那坚硬的甲壳并不是集束枪和匕首能够破开防御的存在,面对身位猎食者的虫族,机甲才是人类能够和虫族拥有一战之力的根源所在。


    为了那几个重伤的小鬼和已经行动不能的岩泉,万不得已之下及川义无反顾的用一条右臂的代价在这只虫子张开口器的瞬间用集束枪正中柔软的口腔,被疼痛激怒的虫子追着及川离开,不管怎么说哪怕仅仅只是他们能够活下去也值得一试。至于如果周围还有其他的虫族要怎么办,伤势惨重的青叶小队能不能从警戒区安全的回到城邦这种事及川已经无暇顾及。虽然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但是军校培养出来的集体意识和牺牲精神却被及川贯彻了个彻底,并不觉得自己能够逃命的及川只是尽最大可能的拖延时间,多坚持一会儿岩泉他们得救的可能性就更大一分。求救信号已经发了出去,只要城邦的警卫队赶到那么岩泉他们就能安全的被送回城邦。


    深吸了一口气,失血过多之后的剧烈运动让及川有着轻微的目眩和耳鸣,而肾上腺素的飙升让疼痛的困扰暂时的远离了他,这大概是现在为数不多的一点好消息了。


    残翅虫煽动畸形的翅膀调转方向,狰狞的钳形前肢往回收紧做出准备攻击的姿态。


    转身逃跑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在暴露出自己后背的那一瞬间自己大概就会被口器命中后心直接毙命。及川握紧匕首,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眼前作势欲扑的虫子。


    从极静到极动的刹那及川最终及时的做出了反应。


    侧头避开弹射出的口器,左手手腕一甩反握住转了一圈的匕首,侧身避开利齿的同时最小限度的挥动手臂把划过脸颊即将回转的口器钉在了身边的树干上。及川手臂和腰部同时用力,脚下蹬地以左手为支点后翻躲开虫子狰狞前肢的同时跃上了残翅虫光滑的后背,放弃匕首拔出集束枪瞄准了虫子惨绿色的细小眼睛。


    集束枪微小的气音被振翅声所掩盖,虫翅震动间虫身翻转,伴随着及川无法平衡后落地的是那因为目标偏移而射歪了的一枪的绝望。


   “啊啊,到这种时候才发觉真不想死呢。”


    无法拔出匕首的虫子直接拉断了自己的口器,浓绿色的鲜血随着虫族的加速转身泼洒出一个半圆,淋了及川满头满脸。面对着虫子那近在咫尺张开的嘴及川抬起了枪。


    浅白色的光束正中残破的口器,虫子被光束的冲击力击的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及川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少见的发愣,那没来得及扣下的扳机和面前发生的现实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回头,一枚手榴弹紧随着光束在视线中划过,然后是飞速前冲的小个子少年带着指虎击打在虫子下颚上的沉重一拳。在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速度中,哪怕是以及川的动态视力也仅仅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形。


    “金色的……”


    伴随着及川的喃喃自语,手榴弹在虫子内部炸裂,爆炸因为口腔被击打而完全封闭在了柔软的体内,虽然从外形上看不出来,但是无论是不再震动的虫翅还是从甲壳缝隙中渗出来的绿色鲜血都说明了内部那场爆炸的惨烈。


    “喂喂你没事吧?”


    及川愣愣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救了自己的少年,正对上身材娇小的少年那一双蜜糖色的猫眼。


    不是金色……么?


    刚才那惊鸿一瞥中,及川彻万分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一双罕见的灿如阳光的鎏金色眼睛。


    “啊,我,那个……”及川张了张嘴,反应少见的迟缓,“及川彻,我的名字。”


    “哈?”少年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歪头看他,似乎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人第一反应是做自我介绍。


    “西谷夕。”


   最后及川得到了少年的回答。


——


我是写在后面的吐槽:

及川:“所以说我见媳妇的第一面不仅是被媳妇英雄救美,甚至被那恶心的绿色虫血淋了一脸连颜值都不在线了吗???”

岩泉:“醒醒,颜值都不在线的你已经配不上英雄救美这个词了。”

【及西】Dying Light.01

未来机甲设定,完全架空,深坑。小谷生日快乐!希望在小谷明年生日的时候我能填完这个陨石巨坑,虽然我觉得坑掉的可能性更大……啊,在十二点前赶上了!

副cp黑月影日,大概。


Dying Light




01




        地球历曜日三十九年,人类首次走出地球开始了银河系殖民的新纪元。踏出地球第一步的起因是在一场末日般的陨石雨中坠落在大西洋底的一种虫类异种生物,最初并没有被发现的异种在海底进食之后疯狂繁殖直到这种什么都吃的虫子在雷达上密密麻麻的显示出来后才引起了各国的关注。


        之后是长达百年的战争,而地球本就岌岌可危的各种资源也在战争中消耗殆尽。


        及川彻透过N70母舰的浅蓝色封闭式窗户那狭窄的窗口往外看去,在这个位置还能看到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地球。他出生的时候地球早已毁灭,在「摇篮」中出生的新世代对地球的了解仅仅取决于学校历史课以及光网中的历史资料。


         “都是一片废墟了,及川前辈你还真是看不腻呢。”国见英拖着腮帮子顺着及川的目光往外看,左手松了松制服的领口。


        “英觉得怎么样?”及川收回视线后仰着靠在椅背上,一双长腿交叠着伸直令坐在他对面的国见不得不挪了下脚。


         “不怎么样,难道及川前辈小学时候写「我的梦想」这种无聊题目的时候写的是我要成为收复地球的英雄吗?”国见说着自己都被这傻乎乎的主题给逗笑了,“不可能的吧,及川前辈怎么看都和英雄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及川彻,联邦第一军校在校生,今年的期末演习结束之后就要升入四年级,成绩优秀受人欢迎,每次只要及川在场的各种项目都能吸引一个连的女生来加油助威,怎么看这种随心所欲的花花公子设定的家伙也不太可能有那么古板却远大的梦想。


        “真是不可爱的学弟,前辈哪里不像英雄啦?这次也是超给力的带你们A组拿了期末首位不是吗?”及川抬手比了个1,“这可是英第一次拿到首位诶,难道不应该好好的称赞你伟大的学长,不说感激涕零最起码要出口赞美吧!”


        “英雄这种词是专门用来形容「守护神」那种人的吧?”国见回了及川一个死鱼眼,“而且上学期我之所以拿了末位也是被前辈率领的队伍锤爆了不是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小国见!”及川连忙摆手,“而且乌野帝国的「守护神」啊,怎么听都觉得只是个传说吧?说到底只是后人把那些军人们的功劳虚构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身上而已吧,你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真的有这么个人存在。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为什么都要去崇拜一个类似于传说的存在。还有乌野帝国那段历史简直乱七八糟,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种似是而非的和正史一比就好像天方夜谭神话故事一样的野史是怎么进的课本啊!更过分的是那些听上去就完全不可能的战役居然还会出现在期末考的分析题里简直灾难!”


        “这就是及川前辈这次少见的没拿满分的原因吗?”国见幸灾乐祸,“其实随便写点东西不就好了,教官们也只是因为研究不出来那些战役到底如何获胜的所以才出在了卷子里吧,叫什么来着,集思广益?我猜及川前辈一定是写了很过分的东西,不然这种题教官们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过分都会直接给分的。”


        “胡扯。”及川彻话音很轻,却少见的斩钉截铁。


         “啊?”国见不明所以的看过去,却只看到及川撑着桌子站起来打算离开的背影。


        胡扯。


        他在那道题下面写了这两个字。


        那种近似于神话一般的帝国,在纷飞的战火中消灭了一波又一波前仆后继的虫族,给人类种族的延续留下了最后的火种。那次战争之后,乌野覆灭遍地焦土,虫族退回母星,与此同时十不存一的人类不仅仅失去了最辉煌的王朝,那些独属于乌野的辉煌科技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曜日一百四十八年,乌野帝国夺回维克星,出动单位,守护神,一人。」


        “一个人的神话?”及川彻低声自语,“别搞笑了。”


        回航的路上及川再也没了出门的兴趣,索性在「战争堡垒」这款机战游戏里玩了个尽兴,三天后看着自己暴涨的积分及川又琢磨着是不是要参加一下这一期的机战大赛。


         单人赛是没什么,但是团队赛的话……


         盯着报名通告里面“调整者”这三个字及川彻少有的觉得头疼了起来。


         不带调整者的机甲小队就相当于传统网游中打群架不带治疗的菜刀队,比赛过程中机甲出了任何问题都求救无门,试想一下第一场比赛过后你的离子炮坏了,没有调整者帮忙修好那抱歉第二场你只能把这个高能武器当一个漂亮的摆设了。


        然而合适这个位置的人及川是一个都不认识。


        自古以来会踏入战争这个领域的家伙都有着不可描述的好胜心,在这种大环境下人人都爱驾驶机甲大杀四方,至于默默无名的调整者这种要求技术过硬又低调不出彩的职业真的很少有人选择,在这种前提下想拎出来一个可堪大用的就显而易见的困难,更别说因为调整者对精神力的要求过于苛刻,毕竟一个优秀的调整者搭档的作用不仅仅局限在机甲本身,甚至能够辅助驾驶员和机甲精神链接的同调让匹配值突破临界线,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乎所有优秀的调整者都被搭档直接家养了。


        及川拉开好友列表抱着期待的挨个看过去,最后却以一声夸张的叹气结尾。


        “不幸啊!”及川鼓着脸颊又拉开了招募板块扫了一眼全都是「四腿毛等一调整大佬」的类似招募。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及川叉掉招募版又打开了「战争」论坛。


         “不行的话只能去后援团里矮个子拔将军了吗?”及川快速浏览着贴子,中间夹杂着几句自言自语的碎碎念,“早知道我应该跟牛岛那家伙一样直接家养一个调整者啊,怎么我就遇不到好苗子。”


         及川的目光停住了。


        「你可能不相信,我的K56磁轨炮居然修好了!」


          贴子的标题看上去像个灌水贴子,但是那令人震惊的浏览量与回复数告诉了及川这贴子里面没准有他需要的消息。没记错的话K56早在三年前停产,虽然这个型号火力惊人但是其内部结构比上一代复杂了两个百分点,并且内部组件相当精密一旦出了问题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仅仅只是一点细微的调整误差就可能导致炸膛自毁的可怕悲剧。就因为它的调整难度过高修理太困难才让K56被全面停产,而修的好K56的调整者……


       及川端正了姿势点开了贴子。


       和他想象的情节差不多,这个楼主是K系列的铁粉,因为朋友的请求才在切磋中拿出了已经停产的K56向朋友展示,虽然楼主最后赢了切磋却在比试过程中不小心把自己心爱的已经绝版的磁轨炮给报废了。看那截图是报废的相当彻底啊。


       “怎么觉得这个情节那么像爽文里描写出世的天才男主啊?接了富二代天价维修悬赏在一群人冷嘲热讽嘲笑男主不自量力见钱眼开之后啪啪打脸用一个修的棒棒的K56打肿了围观群众的脸蛋。”


       及川吐槽。


       跳过那些无意义的诸如大神嫁我之类的回复,及川把贴子往后翻企图找到自己关心的重点。


       “啊找到了!”及川用食指摩挲了一下半透明的光屏,指尖下的名字是简单的四个字母。


       Noya。


       再次拉开好友列表输入名字查找,及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对方已关闭好友申请功能。」


       「对方已关闭陌生人私聊。」


       系统提示干脆利落的把及川的那点希望敲成碎片,他早该想到的这贴子这么火,那个叫Noya的调整者的好友申请和私聊肯定已经爆炸了,不关掉甚至都会影响正常游戏。


       “我就不信了!还有五天时间,肯定把你逮出来!”


       及川打开游戏商城一口气买了一组世界喇叭。


      「Noya大大看我看我!有没有兴趣组队横扫联赛手捧冠军走向人生巅峰!全联邦最适合你的搭档你值得拥有!」


       血洗了世界频道之后及川死死盯着可能出现的回复。


      「又疯了一个,抬出去吧。」


      「啧,横扫联赛?当牛若大神是死的吗?」


      「我有种错过了一百集剧情的错觉,谁能告诉我Noya是谁?这几天看到好多排行榜上的大神刷喇叭找他了。」


        ……


       与此同时及川的好友消息也“滴滴滴”的响个不停,不用点开他都知道八成是岩泉一他们私聊问他突然间抽什么风。没去管好友消息,及川固执的把整整一组喇叭已惊人的手速全都刷了出去。


      再打开商城打算买第二组的时候系统提示有陌生人给他发私聊。


      “没白买啊,果然彻桑就是这么有魅力呢!”及川笑着点开陌生人消息,看清那句话的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裂了。


     「抱歉,我不打算参加联赛,不要浪费喇叭了。」——Noya。


      及川沉着脸。


      如果用一句中二的话来形容及川现在的想法那大概是:很好,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月西】余生也请多指教.下

8




西谷夕最近遇到了个解决不了的麻烦问题,从中场休息时递过来的毛巾到社团活动后的棒冰,月岛那个家伙简直是不留余力的刷着存在感,特别是在他约东峰一起练球的时候表现得尤为明显。




“再加一个mb来拦网不是更有练习效果吗?”月岛这么说的时候口吻危险,向来胆量和身高成反比的东峰吞咽了口口水在巨大的压迫感下连连点头称是。




“你说是不是呀西谷前辈?”月岛笑眯眯的模样令一边练习配合的影山和日向都打了个激灵。




西谷说不上来自己面对月岛到底是个什么心情,那个只是印在了唇角的亲吻虽然有些破格,但是还不至于让他从此见了月岛绕路走,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故意疏远,毕竟他们还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奋斗的同伴。




“……我又没有要拒绝。”




最终西谷只是无可奈何的撇嘴,然后把那些有的没的都扔到了脑后,蜜糖色的瞳孔中除了飞速下坠的扣球再也容不下旁的东西。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应该感谢月岛。




因为如果不是这个家伙那么直白的把事实摊开在自己面前,他都没有发觉在自己心里东峰不知不觉已经和心爱的排球平起平坐,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讲可能比排球更加令自己在意。




当时为什么那么愤怒,对东峰那么失望?西谷夕一向一根筋的脑袋里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把东峰前辈替换成了旭。




但是这种事情没必要说出来的吧?毕竟那个家伙又怂又胆小,这种信任的后辈对自己抱有特殊情感的事情说给他听大概会把他吓得从社团里逃出去,然后从此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况且,在东峰眼里自己没什么不同。




这是最后一年和东峰一起打比赛了,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毕业以后就不打算继续学业的样子。那么当这个夏天结束之后他们大概就会渐行渐远最后变成只在逢年过节时互发邮件给一个简单祝福的“友人”。




而这种状况也可以套在自己和月岛身上。




他和月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是他并不打算让月岛误会有所谓的机会。




只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尽如人意——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可能和月岛这家伙八字不合无法正常沟通。




“夕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呢?”月岛冷静的听完西谷所谓的拒绝,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这样啊那咱们继续当前后辈吧”的样子。




“哈?”西谷被月岛不在自己想象中的反应弄得一怔,旋即西谷猛的反应过来这家伙又不用敬语还自作主张的又直接称呼他的名字,“都说了别这么叫我啊!”




“夕能认识到自己和东峰前辈不可能这点值得称赞,毕竟我一直以为你明白后会大大咧咧的直接上去告白。”




这说法太气人了简直在嘲讽自己做事不过脑子。




“……那你干嘛提醒我?”西谷简直不明白月岛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事情作为一个直男,或者说曾经直男的自己如果没人提醒很可能最后都不会反应过来东峰在自己心里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地位。




“虽然这样很麻烦,但是夕看明白自己的感情后才能做出顺应本心的判断吧?不然以后再发觉这种事就更加麻烦了不是吗?”




当然,好心的跑过去给东峰开窍这种事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去做。给西谷留下一个好印象并且让他想明白杜绝以后反悔的可能性是没错,但是亲手把西谷推向东峰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绝对不可能!




“其实你完全不用着急做出决定,我并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月岛也没想着能一举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只要西谷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就会不自觉的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而有些感情往往都是从这一点多出来的特别关注潜移默化来的,现在他只需要让西谷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西谷还想说些什么反驳,却被月岛一手揉乱了做了定型的头发。




“放手啊!”西谷挥开月岛作乱的右手向后窜了两步和月岛拉开距离,顶着发型全毁的头发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




迎着西谷那一副“超凶”的表情月岛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说你在担心什么啊?不管我对夕抱有怎样的感情对日常并不影响吧?我不会妨碍你的学业甚至可以上门当免费家教,至于社团活动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全国第一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目标,你我都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在练习上有所懈怠不是吗?退一步讲,夕和我的关系拉近了以后没准能够更加默契,虽然仅仅是两个人之间,但是好歹也是对团队的一种有益贡献。”月岛侃侃而谈,瞄到西谷有些怀疑的眼神之后又想抬手去揉一下小个子前辈的头顶,结果显而易见被毫不留情的一把拍开。




月岛耸了耸肩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再者,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这种东西是必然现象。我会对夕有好感是某种必然的结果,但是要说我爱夕爱的生死不离什么的太夸张啦,现在说一辈子什么太早了吧?所以夕你完全不需要想的那么长远从而这么苦恼,安心的接受我的好意不好吗?”月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保不准过一阵子我就发觉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转而喜欢清水学姐了,毕竟清水学姐可是大美人呢。”




西谷表情瞬间变了。




“清水学姐才不会喜欢你个毒舌小鬼好不好,说大话之前搞清楚情况啊混蛋月岛!”西谷上前用力敲了一下月岛的肩膀,“月岛你这不负责任的说法太任性了吧!”




抓住冲动之下自投罗网的西谷,月岛对西谷的评价满不在乎。




“是啊,我就是这么任性啊。”月岛捏了下西谷气的鼓起来的腮帮子,肩膀的疼痛也没改变他的好心情,“甚至说,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想走流程果断拒绝然后拉开距离什么的,不存在的。




反正,月岛萤本来就没准备给情商为0的前辈逃跑的机会。




9




就像月岛所言,事实上西谷的高中日常并没有脱轨从运动番走向狗血爱情肥皂剧,只是在排球和日常里面某人的占比与日俱增。西谷转着自动铅笔不由得走了神,耳边是已经听习惯了的属于月岛的嗓音。那些令人难以记忆的英文单词流畅的一个一个排着队被月岛准确的念出来,最后在西谷耳边反复打转却钻不进他的大脑。




春高结束了。




比赛结束的时候西谷只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冒不出来任何想法,身体却比思维要反应的更快,等心若擂鼓的激烈心跳传到自己耳朵里时,优胜的喜悦才直冲脑顶,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月岛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还是他激动之下自己扑进来的,就像曾经每次比赛后那样。




心跳过快,血液的奔腾涌动让西谷满是汗水的脸颊绯红一片,这种情况下他甚至有点迷茫自己是单纯因为毫无遗憾的喜悦而激动不已还是因为这个拥抱而情难自禁。还好接下来飞扑到他身上的日向影山解决了这个烦恼。




月岛被压在了最下面,西谷听着扑到自己后背上的日向那超活力的欢呼声把脸埋进了月岛的胸膛。




啊,真是太好了。




这下前辈他们大概就不会有遗憾了吧。




这次哭出来的时候西谷甚至没发现自己在不住的流眼泪,明明嘴角的笑容完全停不下来明明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




“前辈,我们赢了。”




环在腰上的双臂忽的收紧,月岛的声音还带着点没能平复的喘息。




就是这样,更多更多的依靠我,褪下守护神的那层光芒,做一个更加恣意的西谷夕。




“夕你又走神了!”月岛把英语书卷成筒敲在西谷脑袋上,虽然没怎么用力也把补习走神的家伙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就这么想期末不及格和日向那个笨蛋坐实同类的名头吗?”




“月岛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西谷捂住头顶,自从月岛有了揉他头毛的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爱好后他就不得不挥泪告别自己的发胶,天知道那天他没用发胶来学校的时候遭到的围观简直要造成他的心理阴影。




其实西谷完全不知道,放下头发显得稚气无害后月岛背地里嘲走了多少情敌。他只知道不再做定型后大部分女生都用充满母爱的表情看着他,简直令人汗毛倒竖。更不用说那天排球部的其他人一副天塌了西谷受刺激了的震惊表情,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东峰表情都裂了。




“是夕走神在先呀。”月岛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让我猜猜夕在想什么。”




月岛眼珠子一转西谷就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




“期末考试后就是毕业典礼了,东峰前辈他们要离校了。”




“前辈们要毕业了会难过是理所当然的吧?”西谷已经完全放弃让月岛用敬语称呼自己了,反正不管他怎么强调月岛这家伙照样我行我素。




“夕毕业的时候我就不会难过。”月岛挑眉,“因为只是毕业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也不代表一切都结束了。”




西谷直觉月岛下一句话一定不是他所想听的话。




“夕会觉得难过是因为和东峰前辈的关系要到此为止了对吧?我得说我很高兴这个选择。”




果然……




“月岛你曾经这么坦率的吗……”西谷觉得头疼,却没发觉自己除了无可奈何的口吻之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听这话就恼羞成怒的跳起来想打人了,“刚来排球部的时候月岛你完全不这样吧,游离在外毫不坦诚。”




“有没有被感动到?”月岛低头凑近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最近,鼻尖相触时甚至能感受到呼吸间的微小气流。




毕竟是因为排球部,因为你才被改变的。




西谷扭过了头,从发丝间探出的耳朵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红。




10




日常的一点一滴被人逐渐渗透会造成怎样的结果?




去年东峰前辈他们离开的时候西谷只是有点难过,但是开朗的天性还是让他在合影留念的时候把泪花憋回去露出大家所熟悉的笑脸。东峰离开的时候拦在他面前犹犹豫豫的想说些什么,那怂唧唧的模样让西谷见了就一肚子气,直嚷嚷着东峰你这么大个子就不能拿出点勇气吗?男子汉大丈夫想说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东峰摸着后脑勺露出他看过了无数次的毫无侵略感的笑容,憋了半天却只憋出来了一句请多保重。




西谷以为自己会失落,可实际上他只是心里有点暖的大力拍着东峰的肩膀让他以后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知不觉间,东峰旭对于西谷夕来讲又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所以当年他才能坦然的接受前辈们的毕业典礼,然后用礼花炸了他们满身。




可是今年,当他自己面临毕业的时候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已经被完全盈满的日常完全抽离之后会怎样?向来坚强的西谷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了。




“真不坦率,逊毙了。”




西谷低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




“西谷前辈来合影啦!”永远活力四射的日向跑过来拉着西谷就往人群里面拖,那边影山已经固定好了相机,包括新来的一年级在内的排球部所有人都排好了位置,就等着龙和西谷站到最中间。




相机定时结束的瞬间,站在西谷身后的月岛突然俯身环住了西谷的肩膀。




最后两个人略显暧昧的姿势和西谷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的表情被定格在了照片里。




11




“我说月岛……”




“怎么?”




西谷目光落在夕阳余晖下被拉长的两个紧挨的影子上。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月岛的步子慢了一步。




西谷停下脚步回身看他,月岛浅色的眼睛里有着比当年拿到全国优胜时还要亮眼的光。




“以后?”月岛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向上,“余生也请多多指教。”


End


写在后面的碎碎念:虽然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还是决定在这里收尾了,本来的大纲是想从小排球的时间线一直写到两个人高中毕业,大学毕业,加上进入社会后并加上一辆小破车收尾的。结果……啊我果然规划不好篇幅决定就在高中毕业结束好了。我知道我又ooc了(:3_ヽ)_不过初衷也只是想写给自己填肚子,难免就带了更多的主观影响。虽然文废,但是还是希望同好的小伙伴们能够吃得开心。

【月西】余生也请多指教.中

我原本想几段话简单略过游乐场结果……有种上中下写不完的悲惨预感。


4




“哇哦!居然这么多人。”




西谷从巴士上跳下来,神色惊叹的看着门口的人群。




“所以请不要乱跑,前辈。”月岛扣住西谷的肩膀及时止住了小个子前辈迈开步子准备撒欢的架势。




西谷撇嘴,却还是被月岛以防止走散的借口牵住手走向检票口,抬头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后西谷若无其事的扭头,假装没听见排在他们前边那个自来熟的阿姨和月岛交谈的内容。




什么哥哥带着弟弟来游乐场,嗯,其实也没错。只不过那个哥哥一定说的是他才不是月岛!




夏日的烈阳已经快爬到了他们正头顶,今天的气温比昨天更加让人“酸爽”,月岛向来干燥偏寒凉的手因为和西谷掌心相贴竟然有些隐隐发烫。那有点灼人的温度从手心淌到身体里却不似置身酷热温度中的燥热,反而有种心跳加速的勾人温暖。




月岛跟着检票的队伍往前移动,下意识的把牵着西谷的右手又收紧了一些。




5




今天来游乐场的人似乎额外的多。




月岛揽着西谷的肩膀几乎相当于把人半圈在怀里一样从拥挤的过道通过,两边的存衣柜都显示着[已满]的字样,让两个人不得不绕了一圈往更里面的过道走。旁边有刚从激流勇进里出来的小孩子,穿着一次性的雨衣哒哒哒的跑过去,笑呵呵的全盘不在意已经湿透的雨衣会不会把别人的衣服蹭上水渍。月岛侧了下身帮西谷挡了一下,等那几个小孩子跑过去之后干净的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水痕。




等他们找到空柜子再赶到等待地点的时候刚巧赶上了这一艘船的尾巴,好巧不巧的刚好只剩下船尾的两个空位。




西谷倒是没表示什么,撩着一次性雨衣的下摆一迈腿就进去了,月岛扫了一眼座椅上的积水和脚下的小水洼扬了下眉头。




“害怕的话可以告诉前辈呦。”西谷坐好之后拉下安全装置仰头笑的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怎么会,反倒是前辈一会儿可不要超沮丧的哭出声哦。”月岛在西谷身边落座,因为摘掉了眼镜的缘故看向西谷的时候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盯着西谷写了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声调,“帽子,不戴好吗?”




“哈?那会压到头发啊,他们那些没穿一次性雨衣的家伙也完全没问题,帽子什么的不戴也无所谓的吧?”




“会压到头发呀……”月岛别有深意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6




什么叫等下会超沮丧到恨不得哭出声这件事西谷从被清凉的水浪拍了个透心凉之后终于明白月岛那不清不楚的说法是在“好心”提醒了。别人没穿一次性雨衣也没淋湿的很严重没错,但是前提是他们坐的不是最后一排。




没戴帽子的结果就是他今天一天都不用担心因为玩刺激的项目而弄坏发型了,完全湿透的头发湿哒哒的伏贴在头皮上衬得一张脸更显得小巧,本来全靠发型撑起来的不良凶恶的感觉瞬间就转变成了稚嫩可爱。




“该说不愧是和日向一样会被人误认成小学生的西谷前辈吗?这样看上去年纪更小了。”月岛把一次性雨衣扔进垃圾桶,从储物柜里拿出眼镜戴上,整理好自己才靠在衣柜上打量着气恼的鼓起脸颊的小个子前辈。




那些拍到船里的水浪不仅冲没了西谷的发型,还沿着脖颈一路蔓延了整身衣服,浅色的T恤衫因为吸饱了水份的缘故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少年令人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原本就是黑色的运动短裤因为沾水的缘故更显得色泽加深,衬得西谷原本并不过分白皙的肤色一时间有些白得令人晃神。




“喂喂!你在说谁矮小得像小学生?!”西谷愤愤的脱下基本没起到作用的一次性雨衣,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而且你早就料到了对吧?竟然都不知道提醒前辈的吗?”




“啊咧?”月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西谷从月岛脸上的表情直接读懂了这家伙的潜台词。




——我明明提醒过前辈了呀。




“真可惜前辈并没有领会我的心意呢。”月岛歪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月岛除了毒舌之外还这么皮?




西谷深呼吸努力把怒气压下去,走向一旁的烘干房,如果不是把每一步都走出了恨不得踩死人的架势完全看不出来他恨不得跳起来锤月岛的头顶。




那么点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当一条干毛巾覆在自己头顶的时候西谷已经完全消气了。




“你还带了这个?”西谷侧身想回头看拿了毛巾给自己擦头发的月岛,却因为又有人进烘干房要借路的缘故令月岛不得不往前靠,直到西谷因为凉水而降低体温的后背贴上了温暖的胸膛。




西谷回头的动作停住了,而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头顶奶白色的毛巾。




“啊,原本是担心天太热带来擦汗的。”




在西谷看不到的后方,月岛露出一个少见的柔软笑容。




其实刨除下这个小插曲,西谷觉得这一天真的是玩的超开心。因为比赛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虽然真的热爱排球这一项运动,甚至在社团活动结束之后还会自己加训,但是当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却有一种难言的疲惫。




不是不累不辛苦,只是他是队里的自由人,他必须做到让队里得大家只要知道背后有他就可以安心,因为他是乌野的守护神。




所以,在大家丧失斗志的时候他要成为他们坚实的后盾,给予他们最有力的鼓舞——只要看到西谷站在他们身后就可以安心的绝对存在感。




因为他是西谷夕,所以他必须做到这一点。




月岛揽住进了鬼屋之后被惊得下意识扑到自己身上的西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笑的宠溺。




“西谷前辈居然怕鬼的吗?”




“谁怕鬼啦?!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只是被他突然跳出来吓了一跳而已好不好!”




如果能放下那些责任好好放松一下,这样的时间,哪怕只是今天一天也好。




7




“最后要去坐摩天轮吗?”月岛端着饮料和吃得肚皮溜圆的西谷顺着人流跟着表演的花车队伍往前走。




“摩天轮?”西谷因为叼着吸管有些吐字不清,“没看出来呀,月岛你居然这么少女心吗?”




“不去吗?”月岛浅色的瞳孔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琉璃色泽,脸上没了嘲讽调笑表情的月岛显得很安静,平静的表情没了平时略微面瘫的距离感反而带着一种柔和的味道。




西谷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




摩天轮晚上排队的人比白天多多了,不过白天过去,火炉一样的高温也跟着褪去了不少,可能是手里冰镇饮料的缘故,也可能是还算舒服的夜风的缘故,西谷莫名的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颇为惬意的眯起眼睛靠在了月岛身上跟着队伍往前慢慢蹭。




“西谷前辈最近是不是太拼命了?”月岛站直了让西谷靠着,“身上又有很多新的淤青,前辈又自作主张的加训了吧。”




“那些啊,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西谷不以为意的模样让月岛皱了下眉。




“前辈。”




“嗯?”




“前辈很喜欢排球吧?”




“那是当然的吧。”西谷疑惑的站好仰头看月岛,然后正对上月岛埋了过多情绪的眼神。




“可是这么喜欢排球的西谷前辈当初却说如果东峰前辈不回来打排球就也不回来。”月岛这么说,明明没有特别的语气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西谷却下意识的想后退,“所以比起排球,夕更喜欢东峰前辈吧?”




西谷瞳孔猛的收缩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猫科动物。




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西谷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月岛你怎么直呼前辈的名字啊?给我乖乖的叫西谷前辈。”西谷别过头错开了和月岛的对视,“因为我知道旭那个笨蛋最后肯定会想通啊,再说了,当时也有我的缘故在里面。如果那时候我接住了……”




“那是不可能的吧?被拦网的球能够每次都接住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月岛打断了西谷的话,“既然要好好称呼为前辈,那为什么夕你每次都不好好的称呼东峰前辈呢?”




西谷觉得自己再和月岛就这个问题说下去一定会忍不住和他动手。




“摩天轮什么的果然还是下次——”




“啊,排到了呢。”没让西谷溜走,月岛扣住了西谷的肩膀,几乎是把体型娇小的前辈拖上了摩天轮,引得工作人员频频怀疑的看向他。




周围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待在同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让空气变得更加尴尬微妙起来。西谷不想继续那个话题,沉默的趴在玻璃上看着逐渐远离的地面,各色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最后在西谷蜜糖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来。




“守护神。”月岛低声吐出这个单词的时候西谷眨了下眼,“很累的吧?”




西谷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转头冲月岛扬起了一个他万分熟悉的那种令人安心的自信笑容。




“不要小看前辈,你也说了吧,我可是乌野的守护神。”西谷这样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清亮的光,“还是第一次听你把这个称呼说出口诶,月岛。”




“夕。”




这个发音从月岛嘴里低低的念出来时西谷觉得自己心里有种陌生的刺痒感,像是想把那令人不安的感觉赶出去一般摇摇头,西谷用拳头敲了下月岛的胸口:“叫前辈!”




“我拒绝。”月岛抓住西谷的手腕,灯光透过玻璃把西谷的瞳孔照成了琥珀色,平日里用发蜡定型的头发这时候柔顺的垂下来,衬得西谷十分的温顺,就连瞪过来的眼神都显得稚气的可爱。




“月岛你今天是不是……诶?”被突然靠过来在眼前放大的俊秀面孔惊得往后靠去,因为反射太快猛的撞到了椅背,当温热的唇贴上自己唇角的时候西谷的大脑直接罢工,完全没经历过的情景让他瞬间不知所措,茫然的眨眨眼,最后才有些懵懂的开口,却只是意义不明的唤了一声眼前罪魁祸首的名字。




“……月岛?”




在西谷唇角印了个轻吻的家伙抬手揉了揉处于混乱状态的西谷的头顶,把那一头柔软的头毛揉的一团乱,月岛的声音不同以往的低哑却带着十足的愉悦。




“以后也请多多依靠可靠的学弟吧,守护神。”






——tbc——

【月西】余生也请多指教.上

文废,估计ooc,写给无粮饿死的自己。


余生也请多指教

1

“抱歉,我现在并没有谈恋爱的计划。”月岛的目光从递到自己面前的浅粉色信封滑到女生绯红的脸孔上。

从教学楼一出来,山口那家伙就一脸揶揄的冲他努嘴,做了个“加油”的口型就向着更衣室溜之大吉,最后这走廊就剩下了他和面前的女孩子两个人。虽然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但是在这个地点——排球部门口的走廊被拦住让月岛收拢了眉间的距离。

排球馆的门虚掩着,能清楚的听见里面乌养教练的喊话声和前辈们练习接发球的声响。

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被下课后赶来排球馆的队员撞见的可能性实在是太高了。

“嘿!月岛你杵在这里干嘛?不去换衣服训练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自己后腰被拍的时候月岛脑子里闪过这么个想法。他一转身,果不其然看到了总是活力四射的西谷仰着脸看自己,而原本被他挡住的女孩子就被让了出来。月岛亲眼看着西谷忽然瞪大了一双眼睛瞄了一眼女孩手里攥着的粉色信封随后坏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可以嘛月岛——诶?”

“那么就是这样,我还有练习。”月岛揽着西谷的肩膀和垂着脸的女同学擦肩而过,西谷迷茫的想回头却被高了自己一大头的学弟按住了头顶。

“喂喂月岛你放手!我的头发啊!”

“西谷前辈,这周末有空吗?”月岛从善如流的顺着西谷的挣扎放开手,看着西谷懊恼的抓了抓头毛并在他瞪过来的时候一面推开更衣室的门一面若无其事的开口。

“啊?”西谷跟在月岛后面进去更衣室,因还记挂着自己被后辈压了的头毛一时间对月岛的提问有点不明所以,“暂时定的训练,月岛你有事?”

“我这里有两张游乐场的通票,西谷前辈要不要一起去?”月岛换上运动眼镜,脱校服外套的时候用余光注意着西谷的反应。

西谷的第一反应是月岛这家伙干嘛不叫山口一起去,第二反应是这家伙话题转移的真不留痕迹,他也很想受女孩子欢迎啊可恶!这么想着西谷看月岛的眼神就不善起来,他又想起来那天社团活动之后大家讨论自己明明很帅气却没有异性缘是到底为什么的那一天了,影山最后那句“不是因为矮吗”正中红心给他戳了个透心凉。

所以月岛才这么受欢迎吗可恶!

“西谷前辈?”月岛在西谷面前挥手,镜片后的眼睛稍稍眯起。

“邀请女孩子才合适吧这种事?”西谷回过神,仰头时候又被巨大的身高差戳心的抿嘴。

“这是道歉。”月岛这么说,然后顶着西谷疑惑的眼神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让后者愕然不以的话来,“刚才为了一劳永逸我和她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本来还不信,还好西谷前辈及时出现了。”

“……哈?!”

2

只不过是排球而已,只不过是个社团活动而已,只不过是……社团的前辈而已。

月岛能够清楚的说出来自己迷上排球的那个瞬间是成功拦下白鸟泽王牌牛岛那一计扣球的时候。算计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那个略带瑕疵的二传,夹杂着微妙的心浮气躁的传球在牛岛眼里或许仅仅是一个略微不太好打的传球,但是在他眼里却带着蛊惑的意味——绝妙的用拦网完全封杀的快感。西谷就是在他屈身大喊的时候扑过来的,从身后直接搂在了他的腰上。月岛当时喊着让他放手却又忍不住的嘴角上翘,对上西谷那亮的发光的双眼时简直浑身都热了起来,那个时候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把扑在自己身上的西谷整个圈进怀里。

就那么短短一瞬间,以前的点点滴滴串成了一条线在脑袋里划过,从对伊达铁壁的神来一脚到方才言出必行的第三球,月岛突然发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西谷会第一个扑到他的身上。只是社团活动而已,但是惜败青叶城西的那一场,小只的前辈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一边哭一边扒饭的样子还是让他拧起了眉头心里烦躁。

他习惯了西谷的乐观,习惯了西谷的认真也习惯了西谷的可靠与坚强。突如其来的失败引发的不甘和泪水反倒让他有一时间的不知所措。月岛在别人眼里从来不是个温柔的家伙,所以那个时候他也仅仅是安静扒饭,压下心里的那抹不自在。

他有点找不准方向,对排球是,对西谷也是。

黑尾和木兔能给他解答有关于排球的困惑,但是关于西谷的他却不想请教于旁人。

只要一想到东峰和西谷那亲近的关系他就忍不住摆出一张嘲讽脸在西谷围着东峰转之前把只到自己胸口的前辈气得跳脚让他只能停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瞪眼。

那种烦躁的酸涩感在和白鸟泽打完之后更严重了。

虽然乌养教练说他是当之无愧的mvp,但是他却知道那两次如果不是西谷的救球比赛早就结束了。那时满场的惊呼都盖不住他如若擂鼓的心跳声,他曾一度怀疑自己当时的心跳速度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飙升到了危险的境地,那种血液回流到浑身颤栗的感觉过电一样,脑袋里空白一片瞳孔中没了旁的一切只剩下西谷的背影。

有什么东西在土壤里吸收够了充足的养分正迫不及待的准备破土而出。

月岛不是第一次觉得东峰碍眼,尤其想到他在西谷心里那举重若轻的地位时更是不快。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刚进排球部的时候西谷坚定的说过东峰不回来他也不回来。

哦,那时候西谷叫的不是东峰前辈而是旭。

更不爽了。

西谷前辈太耀眼了,和太阳一样的日向相似却又不同,比日向那个毛躁的家伙更加沉稳更加可靠,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魅力。

所以当他看到有女生在西谷班级门口徘徊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探头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

西谷夕。

而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前身体已经自顾自的挡在了那个身高大约比西谷高了半头的女生面前,并体贴的说自己可以帮她转交信件。

那姑娘脸都红透了,已经躲在西谷所在的教室门前踌躇了好久就是不敢进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情书递过去,月岛一开口就跟碰到了救星一样支支吾吾的感谢,最后希翼的看着他拜托月岛把信交到西谷手上,殊不知那封带着花香的情书直接被月岛塞进书包带回家丢进了垃圾桶。

和白鸟泽的那一场比赛去观看的同学太多了,西谷的水平吸引到了那么几个女生也在月岛的预料之内。

转天月岛告诉那个姑娘西谷前辈目前除了排球大概对别的都没有时间和心思去尝试,为了增强说服力月岛很拆台的假意感叹为了训练西谷都没时间温习,结果最近成绩又掉了下来。

这事翻篇过去之后月岛好心情的去社团活动,却发现西谷少见没在练习而是盘腿坐在更衣室里鼓捣手机。

“西谷前辈,如果训练迟到了会被大地前辈训的。”月岛开口提醒,心里却想凑过去看看西谷到底是在和谁发信息。

“啊!不好都这个时间了!”西谷啪啪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往背包一扔飞速换上运动衫,“月岛你也快点啦,大地前辈生气超可怕的!”

“西谷前辈刚才是在和家里发简讯吗?有急事?”月岛试探着问。

“不是啦,是白鸟泽的日本第三啦。”西谷困惑的挠头,“不知道他怎么拿到我的mail的,他问我周末有没有空一起练球,似乎是想练让Li接不起来的超强力发球而他们队的Li却没空的样子。”

西谷一打开话匣子就一口气往下说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过渡到跃跃欲试也仅仅只用了一瞬间。

“不知道和及川的超强力发球比起来怎么样,超想接接看啊!”西谷下意识的舔唇,淡色的唇瓣抹上了层水色,“之前比赛的时候就觉得牛岛的发球简直鬼一样的难接但是感觉控制力比起及川还差一点点,要是牛岛能做出突破那一定接起来超带感!”

月岛又想起来了比赛的时候牛岛被西谷一个个接起来的扣球和西谷的那一句这个球场上和他对等的只有我。

那一刻月岛清楚的感觉到,他不喜欢西谷的注意力被别人夺走,更厌烦那些家伙在西谷这里刷存在感。

特意要了mail还扯了那么拙劣的借口,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月岛不痛快的时候也不会让令他不快的罪魁祸首痛快,所以他找了大地然后把牛岛和西谷的一对一二人世界变成了一场让他们没办法有更多交流的练习赛。

但是月岛心里清楚这些都治标不治本,想要一劳永逸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圈住西谷把他据为己有,正好这个就是他一直想做的。

在继排球之后,月岛对西谷的问题也找准了方向。

3

月岛到车站的时候是早上八点钟,周末的公交站人影寥寥,而那零星的几个人里并没有西谷的身影。月岛揉了揉太阳穴从挎包里掏出钱包往自动贩卖机里塞了几个硬币买了一瓶咖啡,他早上起的太早,衣柜里的衣服被反反复复的在身前比划试图搭配出来一身最满意的形象,早起出门锻炼的哥哥语气夸张的问自己是不是恋爱了,那一脸的好奇看上去有点莫名的傻气。

“希望到时候不会吓到你。”月岛眯着眼笑,把问东问西的二十四孝哥哥推出了自己的房门。

略微的睡眠不足让月岛有些轻微的头疼,速溶咖啡不怎么好喝,那甜腻的味道喝着不像咖啡像糖水,月岛捏着咖啡罐发呆,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西谷那个习惯性舔唇的动作。

一口气把咖啡全灌进了肚子里,月岛扬手把易拉罐准确的扔进了垃圾桶,再抬眼的时候正好看到从拐角出现的西谷。

“呦!月岛你好早啊!”月岛的身高鹤立鸡群,西谷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后辈,声音清亮的冲月岛一面挥手一面打招呼,话音刚落人已经风风火火的冲到了月岛面前,“等很久了?”

“西谷前辈,每天都用发胶会脱发的。”月岛一脸「你一定是坚持用发型掩盖身高才迟到害我等」的表情。

西谷用眼神凶他作势要踢他小腿,月岛按住西谷的肩膀推着他上了进站的巴士。

游乐场比较远,路上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西谷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和月岛探讨着全国大赛的事,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拐到了期末考试上,想到去东京之前那几次补习经历西谷声音低了下去。

“春高之后又要考试了啊,也不知道旭他们毕业之后怎么打算的。”西谷趴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半张脸埋在胳膊肘里,焦糖色的眼睛半眯着,与其说是在和月岛交谈还不如说是在自说自话的出神。

月岛笑了一声。

西谷回神,扭头看月岛的时候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月岛的意思。

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想想自己,不然明年可能两个人就平级了。

西谷原本因为出神有些冷淡疏离的神色一下子鲜活起来,伸手就要去掐月岛的腮帮子。

“月岛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前辈好不好!”西谷扑过去时巴士一个转弯,奔着月岛脸颊去的手转了方向搭在了月岛肩膀上,随着重心的偏移西谷直接扑在了月岛怀里。

这本来没什么,西谷也不是第一次扑到月岛怀里了,曾经比赛胜利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在雀跃的心情下大大咧咧的扑上来,但是那时候的月岛要不就是闪身躲开要不就是一脸嫌弃的试图把他推开,从没有回应过他在欢喜下的冲动。

“前辈?”月岛抬手把西谷圈在怀里低头询问,原本就有些偏低的声音因为带着那么点暧昧的调笑莫名的就显得有些色气。感觉到西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顿了一下,而被他说话间呼吸扫到的耳朵尖眼见着红了,月岛方才听到西谷对东峰亲昵称呼的不快才烟消云散。

西谷推开月岛,一向表情生动的脸上罕见的有些不自在,和平常那个直性子的模样大相径庭。

“那什么,期末考试这种事还不是小菜一碟。”西谷没话找话,这话刚出口就听着月岛又笑了起来,因为刚才的突发情况西谷只是抬头故作凶狠的瞪了月岛一眼,没再动手动脚。

“前辈你真这么担心我可以帮你补习啊。”月岛迎着西谷怀疑的目光大大方方的继续说,“反正总不会比大地前辈和缘下前辈的补习更可怕。”

西谷莫名的就想起来了昨天那个拿着情书明显是跟月岛告白的姑娘。像月岛这样长得高学习好的家伙会受欢迎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再加上这家伙长得还不赖。

那些看上月岛的妹子一定不知道月岛这家伙其实性格特别难搞。

“想什么呢?”月岛戳了下西谷的额头把他的注意力又拉回了自己身上。

有些过于熟稔的动作让西谷有点奇怪今天月岛的反常,严格来说月岛和他之间只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甚至平常这家伙不仅不亲近社团里的大家还时常露出嘲笑的神情。

“啊,没什么。”西谷扭过头坐正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还有好一会儿?我眯一会儿。”

月岛没说话,直接一只手还过西谷肩膀示意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随后戴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开始听歌。一套动作极其自然,西谷动了一下感觉到按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加了点力度之后又停下来了。

他也会和龙相互靠着睡觉没错,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不太一样。

打了个呵欠,西谷最终没说什么。